Profilo di 伟化愤池FotoBlogElenchiAltro Strumenti Guida

伟 吴

Professione
Interessi
Elenchi
同是天涯无聊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Attendere...
Il commento immesso è troppo lungo. Immetti un commento più breve.
Immissione non effettuata. Riprova.
Impossibile aggiungere il commento al momento. Riprova più tardi.
Per aggiungere un commento è necessaria l'autorizzazione di un genitore. Chiedi autorizzazione
I tuoi genitori hanno disattivato i commenti.
Impossibile eliminare il commento al momento. Riprova più tardi.
Hai raggiunto il numero massimo di commenti pubblicabili giornalmente. Riprova tra 24 ore.
Impossibile lasciare commenti. La funzionalità è stata disattivata perché i sistemi hanno rilevato una possibile attività di spamming dal tuo account. Se ritieni che il tuo account è stato disattivato per errore, contatta il supporto tecnico di Windows Live.
Esegui il seguente controllo di protezione per completare la pubblicazione del commento.
I caratteri digitati nel controllo di protezione devono corrispondere ai caratteri dell'immagine o della riproduzione audio.
上官的集中营ha scritto:
好久没来了
21 Feb.
Cassie Zhangha scritto:
老师加我嘿嘿~!
9 Nov.

化愤池

假如鼠兔能自己选窝

有关在圆明园生肖鼠首、兔首的过去、现在,但不包括将来

 

     18世纪初,全欧洲都在谈论萨克森国王奥古斯都二世。1717年,为得到普鲁士帝国腓特烈?威廉一世的127件康熙青花瓷,他竟以600名全副武装的萨克森近卫骑兵去交换,这些瓷器因此被称作“近卫花瓶”,至今仍陈列在德国德累斯顿茨温格宫博物馆内。在那个时代,该宫殿的豪华程度被誉为仅次于凡尔赛宫。

     这位一生只对三样事情(战争、女人、瓷器)感兴趣的国王去世前,总共搜集了35098件瓷器,大部分为中国瓷。其他的收藏品中还包括欧洲史上仿制成功的第一种硬瓷:迈森瓷,作为当时欧洲主要帝国大量进口中国瓷器导致财政吃紧的替代品。另外,在遥远东方发生了朝代更迭,影响了瓷器对欧洲的出口。

 

     事实上整个欧洲的中上流社会都在为中国艺术品而疯狂,这种情绪甚至蔓延到了罗马教廷。天主教会比以往更加频繁地向神秘的东方帝国派遣传教士,尤其以擅长艺术与自然科学,文化层次较高,重视教育与传教的耶稣会士为多。

 

     当时耶稣会已在东方站稳脚跟。1644年满清入关,顺治、康熙皇帝重用西方传教士。耶稣会士汤若望、南怀仁相继出任钦天监正,主持天文、机械制造及军工生产等工作。两人传教也甚为卖力,汤若望甚至利用闲暇发展了御马监太监庞天寿等人入会。后世金庸武侠小说《鹿鼎记》中,康熙身边也出现了汤、南二人身影。

 

     然而耶稣会士好景不长。雍正继位,1723年,清廷宣布禁教,全国查禁传教士与信徒。但是,少数身为学者或艺术家的耶稣会士被朝廷网开一面,甚至委以重任,条件是不得传教。

 

     其中一个人,和他的一生,穿越了近300年时空,来到今天。

 

     2009年2月23—25日,法国巴黎,佳士得拍卖行(又被音译为克里斯蒂拍卖行),“伊夫·圣罗兰(Yves Saint Laurent)与皮埃尔·博杰(Pierre Bergé)珍藏”专场拍卖会。

 

     733件拍卖品中,包括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1914年创作的《Musical Instruments on a Table》、华丽野兽派大师亨利·马蒂斯(Henri Matisse)的剪纸作品《The Dancer》、法国先锋画家费尔南德·莱热(Fernand Leger)(注:此人作品《Etude Pour La Feme en Bleu》曾在索斯比拍卖行创下3924万美元的拍卖纪录)的作品,起拍价格均超过1000万欧元。

 

     伊夫·圣罗兰的遗物拍卖会震动了西方收藏界,也波及到了东方的中国。引起中国人极大兴趣的是圣罗兰遗留的两个红铜铸造的生肖脑袋:兔首和鼠首。这两件文物的最初归属:爱新觉罗家的圆明园。设计者:米兰人郎世宁,耶稣会士。制造年代:18世纪中期。


设计者:郎世宁身不由己?

 

    “不许画男,也不许画女”,康熙虽勉强答应为皇家画馆“如意馆”内的中国宫廷画师开设当时惊世骇俗的西洋人体写真课,但抛下了这句话。

 

      幸亏那时中国还有太监,一位欧洲画师得以引领一帮中国人进入密室为阉人写真……

 

     17、18世纪的欧洲建筑正经历艺术风格的快速更替,华丽、炫耀的巴洛克风格取代了文艺复兴式的理性,而线条更加曲折多变的洛可可风格正在酝酿成熟。1688年7月19日,这个名叫Giuseppe Castiglione的画师诞生于西方艺术的核心地带,意大利米兰的圣马塞利诺(San Marcellino)。

 

     青年时期,他刻苦钻研绘画与建筑。19岁那年,他加入了天主教下属的热那亚耶稣会,更名为Brother Giuseppe Castiglione S.J.。SJ的后缀意味着耶稣会教士(笛卡尔也是其成员之一)将终身侍奉上帝,而与女色绝缘。

 

     他随后移居葡萄牙里斯本及科英布拉,此间曾为葡萄牙王后及公主画像。1714年5月4日,受葡萄牙耶稣会传道部派遣,26岁的Castiglione启程前往当时已被葡占领的澳门。随船远渡重洋的,还有意大利外科医生、神甫Giuseppe Costa。翌年8月17日,两人抵达澳门。他们在当地学习中文,并为自己起了中国名字,Castiglione叫郎世宁,Costa起名罗怀中。

 

     61岁的康熙皇帝得知一位欧洲画家到来的消息,高兴地下旨令其即速赶往北京。12月底,郎世宁抵京,并在紫禁城西北方的离宫畅春园见到了年迈的中国最高统治者,随后他被安排在东华门外东安门之东的天主教东堂内居住,也就是如今的王府井大街天主教堂。

 

     意大利人的50年在华史由此揭幕。

 

     郎世宁很快发现,在远离罗马教皇势力的中国传教比想象的要困难许多,尤其是在皇帝身边。康熙绝不答应仅仅是作为“天使”的身份存在。尤其是,“众生平等”的教义在一个严格的等级社会里绝对属于异端思想。

 

     康熙不给他传教的机会,安排他到內务府造办处供职,这是一个负责为皇家制造文玩器物的部门。康熙令郎世宁按中国人的审美情趣学习中国画技法。每天早上7点,郎世宁须到坐落于庭院与御花园之间的画室内作画,直至下午5时。

 

     他尝试用油画用的胶状颜料在宣纸或绢上作画。这很难,一笔下去就不能再加第二笔,也不容修改润饰。笔触偶有踌躇,或下笔太重,那幅画就毁了。他引进西方文艺复兴时期开创的明暗写实画法,尝试改变中国画传统的平板画风,增加阴影形成立体感,但中国人难以接受画上的人物仅有一只耳朵的风格。

 

     不过西洋画精细逼真的风格却深受艺术品味极高的康熙喜爱。而郎世宁在这种欧洲技巧、中式操作的无奈下也练就了独特的画风,郞氏作品中西合璧。

 

     初来乍到的郎世宁不仅处于礼仪习俗上的阵痛期,而且正好经历了清史上最为诡异、肃杀的康熙定嗣期。郎世宁与后来继位的雍正帝胤禛,以及八王、十四王之间的关系复杂微妙,包括后来继位的乾隆皇帝弘历,弘历经常去造办处看郎世宁作画。

 

     郎世宁一生侍奉了康熙、雍正、乾隆三位清朝皇帝,每朝均受器重。

 

     雍正二年(1724年),雍正决意扩建畅春园以北自己当亲王时的行宫圆明园。郎世宁受命参与并有较长时间居住在内,画了许多装饰殿堂的作品。其中既有欧洲风格的油画,还有在平面上表现纵深立体效果的焦点透视画。

 

     乾隆登基后,造办处升为 “如意馆”,郎世宁被提升为首席画师。

 

     有一次,乾隆在观赏欧洲宫廷风景画时,对画中的“水法(即喷泉)”产生了浓厚兴趣。他向郎世宁询问喷泉的构造原理,并授意寻访能造喷泉的人才。郎推荐在钦天监协助编制历书的法国人Fr. Michel Benoist S.J.(蒋友仁),并试造了一座喷泉。乾隆皇帝欣喜之余,认为洋式的喷泉配着中式的宫殿不够协调,于是在圆明园长春园北部拨出一块空地,委派郎世宁设计兴建一组西洋式宫殿,并要求蒋友仁为每座宫殿都配上喷泉。

 

     1747年,是郎世宁在圆明园最为繁忙的时期。巴洛克风格的海晏堂是长春园西洋楼中最大建筑,分前后楼,前楼的喷水台一座,两旁有石台二座,沿石跑梯八字展开,上为十二生肖兽兽人身喷水像,身躯为石雕穿着袍服的造型。右侧(南侧)为鼠、虎、龙、马、猴、狗,左侧(北侧)为牛、兔、蛇、羊、鸡、猪。每一时辰轮流喷水,正午时十二铜像一同喷水。

 

     圆明园学术委员会刘阳说:“有理由相信十二生肖铜像是由郎世宁设计的。”十二生肖造型本身中西结合,以牛首为例,此牛牛角前冲,为欧洲斗牛,中国当时没有该牛种;鼠首亦然,形象违背了传统的中式鼠造型,而更像仓鼠或海狸鼠;马首造型神态则最为传神,郎世宁生平最擅画马。

 

     此外,铜像头部为欧式写实风格,铸工精细,兽首上的褶皱和绒毛等细微之处都清晰逼真,很显然是铸造后再由人工打造而成。铸造兽首所选用的材料为精炼红铜,色泽深沉,铸造地点有可能为意大利米兰或法国巴黎,然后运回中国安装。

 

     据说,郎世宁的最初雕像设计造型是裸体女人,但被乾隆一口否决。

 

     很难想象耶稣会士郎世宁的世界里“风月”是什么,他是否也身不由己?乾隆登基第二年,曾让郎世宁为后妃画像。深知宫廷禁忌的郎不敢紧盯观察,乾隆见妃嫔环绕左右时他颇感局促不安,就问他谁最美?郎世宁答曰没看她们,当时正在数宫殿上的瓷瓦,每行30块。乾隆命太监核对,数量不差。

 

     供职于故宫博物院的清代宫廷绘画史专家聂崇正说,目前没有任何资料显示郎世宁的交友、爱好的记载。更没有婚恋记载。

 

     在长春园期间,郎世宁一度担任过掌管皇家园林工作的奉宸苑苑卿,官职正三品。

 

     按作家苏立群作品拍摄的央视电视剧《宫廷画师郎世宁》,在结尾处强调无法传教、顺从宫廷身不由己的郎世宁晚年几乎丧失了信仰,当时北京的基督教会甚至作出规定不许违背教规的郎世宁进入教堂。

 

     至少,郎世宁不参加百官均须参加的祈雨,教会不许在中国的传教士拜上帝以外的任何神灵。他甚至冒着杀头的危险帮教会向乾隆呈递奏折,以及替5名被判死刑的本笃会传教士说情。

 

     乾隆为郎世宁举行了非常隆重的七十岁寿辰祝寿仪式,赏赐寿礼甚丰,并亲笔书写了祝词。

 

     1766年7月16日,郎世宁病逝,其遗骸安葬在北京城西阜成门外的欧洲传教士墓地。乾隆皇特下旨为其料理丧事,郎的墓碑上刻除着乾隆皇帝旨谕,并在正中下方刻上汉字“耶稣会士郎公之墓”,左边为拉丁文墓志,这是传教士的文字。郎世宁还是上帝的人。

 

     后世的收藏品市场反映了郎世宁在中国艺术史上的地位之尊。2008年10月,郎世宁乾隆年间绘制的“雍正十二月圆明园行乐图”在北京拍出了1.44亿元天价,创中国收藏品拍卖纪录。


掠夺者:英法联军干的?

 

     中国人熟记法国文豪雨果致英法联军巴特勒上尉信中的那段内容。但英法联军各自归国后境遇各异,英国公使额尔金被奉为复仇的英雄,而法军统帅孟托邦等到一片嘘声,尽管当时他已附议不烧圆明园。

 

     从1747年到1860年,一百多年过去了。

 

     圆明园文物专家说,史料记载,各种喷泉建成后,汲水的机械设备只用了短短三年,就改为人工提水了。如今这个乾隆下的命令使他看起来更像是工会主席,他突然觉得欣赏洋人的机械是玩物丧志,但他没有认为欣赏人工提水形成的喷泉是提供就业机会的觉悟。后来,据传咸丰的母亲钮祜禄氏干脆下令把生肖头部拆下来放进国库。

 

     1856年,两广总督叶名琛默许广东人民的暴力排外行为,由此发生袭击悬挂英国国旗的“亚罗号事件”,再加之发生未通过外交途经告知即被地方官斩首的法国神父“马赖事件”,令英国和法国组织联军对付清廷。次年,英法联军占领广州,俘虏了叶名琛;1858年,联军进占大沽口炮台,兵临天津威胁北京。清廷被迫妥协,签订《天津条约》,对外国公使开放北京,并共向两国赔偿600万两白银。

 

      1859年,英法新任驻华公使前往北京换约并建立使馆。按西方惯例,咸丰得接见公使。但清廷与英法代表巴夏礼在面见皇帝时“跪与不跪”的问题上争执不下,僧格林沁遂扣下巴夏礼一行39人押往圆明园作为人质,由此引来第二次英法联军入侵。1860年8月,联军占领天津;10月,占领北京。

 

      咸丰仓皇“出猎”。圆明园陷落,紧接着连续两日的抢掠。三日后,亲王奕忻在武力逼迫下交还了关押于圆明园的人质。但39人,仅19人生还,一些人疯了,其余皆受虐囚而死,英国泰晤士报记者鲍比被囚第四天死去,尸体被扔至野地被野狗咬得七零八落。一些囚犯看着蛆虫蠕动着爬进自己的七窍,疯了。一位幸存者居然在牢房数蛆,一天可繁衍1000只……僧格林沁并没有刻意虐待英国俘虏,他们和中国囚犯一样的待遇。

 

     英国公使额尔金和英军司令格兰特哪见过如此“中国特色”的阵仗,认为只有毁了清朝皇帝的私有财产圆明园,才能给其极大的打击。10月17日,联军开始在园内纵火。一片火海,三日不息。随“万园之园”葬身火海的还有300多名宫女和太监,他们被太监总管反锁在殿内未能逃生。

 

     但是,目前还没有证据显实十二生肖兽首像是在这次劫掠中被英法联军抢走的。

 

     劫掠圆明园时,英法联军曾设立“战利品委员会”,指示士兵将抢来的财物上交,聚集起来后进行公平分配。对难以运送的物品,进行就地变卖。

 

     台湾史学家汪荣祖撰写的《追寻失落的圆明园》内记录,“战利品”历经了3次重要拍卖。第一次在北京、第二次在伦敦,第三次巴黎。大型收藏品,如玉器、珐琅器、瓷器、丝绸和钟表被运到了英法,大多被著名博物馆(大英博物馆和法国国家图书馆收藏)。

 

     非常重要的是,这3次拍卖都有详细的名录与清单。非常遗憾的是,这些名录与清单从未对外公布。

 

     海晏堂十二生肖兽首是否在这3次拍卖品之中?这些兽首到底当时是存放在国库还是在圆明园?甚至于,这些兽首是不是由英法联军抢走的?

 

     负责焚后统计工作的明善在《明善奏查得圆明园内外被抢被焚情形折》中除详细记载了骇人听闻的损失情况,还在其中这样写道:“初次夷人进园焚烧尚无土匪,自二十三日以后,时有土匪进园。后经被获正法,略见稍息。其蓬岛琼台、慎修思永、双鹤斋等座,及庙宇、庭座、宫门、值房等处,虽房座尚存,而殿内陈设——铺垫、几、茶、案、椅、机、床张均被抢掠,其宫门等处虽未焚烧,而门扇多有不齐……”

 

     圆明园文物专家还有种猜测,随后而至参与劫掠的国人也可能是盗取十二生肖兽首之人。如果十二生肖兽首当时还在园内,那么作为普通建筑物,价值在圆明园内处于中下档,虽不排除英法联军士兵花很大气力把12颗脑袋抠下来拿走,并隐瞒了“战利品”记录的可能,但可能性与必要性都太小。

 

     当时香河的建材市场上曾出售过园子里的大木料和石料,侧面佐证了圆明园的彻底损毁不仅止呼英法联军。如果巴特勒等人已把园子烧光,怎么还会流出木料呢?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人是通过外国博物馆收藏的铜版画还原十二生肖兽首形象的。挪威伯尔根实用艺术馆,有一个名为“圆明园展厅”的地方摆放着几千件中国文物,在一层的整个陈列室中,几乎全部是雕刻精美的圆明园建筑石构件,有残断的柱础、栏杆、望柱、石像。令人惊诧的是,在墙壁上挂着一幅印在白布上的圆明园海晏堂铜版画,上面还能认出兽首原来的位置。

 

     铜版画上,能看到石质身躯铜制脑袋的十二生肖喷水雕塑全貌,每个生肖皆穿衣而坐:兔子摇扇、牛持拂尘、蛇在作揖、猴子提棒、猪怀弓箭……

 

     这些文物全部来自挪威人蒙茨的捐赠。1887年,蒙茨到中国海关任职,后任袁世凯的骑兵团长、参谋长等多个职务。蒙茨像郎世宁一样在中国生活了50多年,他搜集了2500多件中国文物。

 

     甚至,如果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像当时确在国库,或侥幸存于流民之手,通过军阀地下赠送的方式流失也是可能的。

 

     其一例如此。琉璃厂古玩世家陈重远在《古玩谈旧闻》里记述:1930年前后,住什刹海附近的一位皇族金二爷,应古玩商人之约仿制了两幅郎世宁的《百骏图》,单幅收费1000银元。商人将其中一幅卖给了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得款5000银元。1939年,汪精卫将这个赝品作为50岁生日礼物送给了郎世宁老家的盟友头子希特勒。

 

     是否有第二套完整的十二生肖兽首相也引发过争议。史料和图片记载,中南海也曾有过海晏堂,由慈禧授意模仿圆明园于1904年建成。

 

     建成之初,中南海海晏堂也有十二生肖兽首。在已公布的历史照片中可以发现,其十二生肖不司喷水,头像下的身子举着灯泡,也是一个时辰亮个灯泡。此为与时俱进之产物,慈禧也嫌机械供水装置太麻烦,灯泡在当时够摩登。

 

     照片显示,中南海的马口是闭合的,显然没法喷水。但是,至今没人声称见过这处十二生肖的任何一个,也就无法从实物上证实两套是否为一个模子铸造而成。佳士得拍卖行出现的鼠首、兔首目前还是孤本。

 

     有一种关于称谓的说法。圆明园的应叫“海宴堂”,中南海的叫“海晏堂”。“海宴堂”之名,来自“海晏河清”,是一句吉利话。《辞海》:“晏”有平静之意。“海晏河清”意指大海平静,黄河澄清,不闹水患,天下太平。当时有人出主意,圆明园的“海宴堂”写错了,中南海这次要纠正为“海晏堂”。可是还有人反对说,“晏”字还有“完蛋”的意思,比如“晏驾”,最后主张“海晏堂”的人占了上风。乾隆皇帝并非不学无术之人,当年不用“晏”字,恐是有意避开不吉之字。


收藏者:天才圣罗兰的创作源泉?

 

     “伊夫不存在了,这些藏品也就不存在了,他死后保留收藏再没有意义,我也即将随他而去。”

 

     1960年,又是一场战争。年仅24岁的法国人伊夫·圣罗兰被征入伍,准备回到故乡作战。

 

     阿尔及利亚单方面宣布独立。当时,大约有100万欧裔人口生活在阿尔及利亚。对大量世代居于当地的法裔居民来说,放弃阿尔及利亚是难以接受的,对法国政府也是。

 

     作为男爵后裔,圣罗兰1936年8月1日出生在法国北非殖民地阿尔及利亚的一个富裕家庭。祖先从事法律,父亲经营电影制作与保险。他长期与母亲、姊妹一起生活在优雅的环境中,有佣人伺候,个性敏感而内向。

 

     养尊处优惯了的圣罗兰无法忍受军队的恶劣状况。参军没几周,他在身体和精神上都濒临崩溃。军医用电击和大量镇定剂来治疗,却使情况更加恶化,圣罗兰的体重急剧下降到只有80磅,几乎讲不出话来。他于当年年底退伍,但从此一生都与药品为伴。

 

     在战争之前,圣罗兰曾有参加不完的高级快艇午宴,不乏接触高级时装珠宝的机会,久而久之,他对时装焕发出了惊人天分与热情。

 

     17岁那年,圣洛兰前往巴黎,抵达的头一天他碰上了在街上试图杀死自己的诗人雅克·普莱维尔(Jacques Prevert),诗人一头栽倒在他怀里,他即害怕又兴奋。

 

     受《时尚》编辑布鲁诺夫看好,圣罗兰19岁即幸运地成为时装大师克里斯汀·迪奥(Christian Dior)的助手,负责美术设计。两人均出身富裕家庭,都崇拜自己美丽的母亲,对文化、知识都十分重视。他们也都很早就显示出设计天才,并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具有同性恋倾向。

 

     1957年10月,迪奥突然病故,21岁的圣洛兰临危受命被任命为迪奥设计事务所的领袖。在翌年1月底举行的迪奥时装发布会上,他以黑色毛绸设计出饰有蝴蝶结的及膝时装,结果引起轰动,人们蜂拥到他设在巴黎蒙塔奈路30号的时装店欣赏其雅致。他被誉为“迪奥二世”,巴黎人幻想着这个腼腆的年轻人能在该死的披头士、摇滚乐的狂澜中挽救法国的上等时装。

 

     在成功推出自己的“特拉佩兹”系列之后几天,他就遇到了相伴18年的同性恋人、相处一生的伙伴,大他6岁的皮埃尔·博杰。

 

     反战、毒品、性是那个年代的主题,虽以大西洋彼岸的美国为甚,但年轻的圣罗兰也有涉猎。性格中拥有叛逆、激进、颓废成份的圣罗兰在1960年推出了作品“垮掉一代的形象”(Beatlook),此举受到迪奥忠实客户的坚决抵制,圣罗兰在一片责难声中下台,随后参军。

 

     正是博杰的帮助,使身在军营受苦的圣罗兰提早退役。经过休养,1962年,在博杰的财力支持下,圣罗兰与其合伙成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品牌时装YSL。

 

     挑战传统、创新线条、引领潮流,60、70年代的时装界被笼罩在圣罗兰的天才之下。郁金香线条、喇叭裤、喇叭裙线、水手服、骑士装、鲁宾逊装、长筒靴、嬉皮装、中性装,至今仍是许多当红设计师的主要创作灵感渊源。大师制造规则,甚至同时代的顶尖设计师Calvin Klein都无法避免受其影响。

 

     1998年法国世界杯开幕式,数亿中国观众通过身着透明女装的模特那对漂亮的乳房记住了YSL。

 

     大师的灵感来自何方?

 

     在圣罗兰位于巴黎Rue de Babylone大街的华丽公寓内,男管家Adil Debdoubi在房间一角调整Jacques Grange为公寓客厅所设计的窗帘。那一角,还有20世纪最具原创性的雕塑大师Brancusi1914—1917年间的木质雕塑作品《Madame L.R.》、一张Gustave Miklos的凳子、Picasso的名画、已故画坛巨匠Cézanne的水彩画《Mont Sainte-Victoire》、 一张被誉为“20最伟大的女性建筑师”Eileen Gray 约于1920年设计的龙形靠背椅、法国画家Vuillard于1891年创作的《Daydreaming Mary and Her Mother》。

 

     在这座圣罗兰与博杰共同拥有的、收藏极丰的“私人博物馆”内,圆明园海晏堂的鼠首与兔首也曾一左一右摆放于一张白色的桌子两旁。

 

     创作中,圣罗兰具有将艺术符号信手拈来的惊人悟性。在他的作品中,充斥着来自俄罗斯、西班牙、摩洛哥、中国的异域风格。其中有没有来自于某些中国艺术品的创意?

 

     他怎样得到鼠首、兔首的?

 

     根据佳士得拍卖行公布的两座生肖首像的法文资料,目前所能查证到的是,上世纪80年代,祖上一直经营古董生意的俄罗斯人阿里克西·库格尔(Alexis Kugel)和尼古拉·库格尔(Nicolas Kugel)兄弟将这对兽首铜像卖给了圣罗兰。此前,它们属于一个名叫Pomereu的侯爵。再往前,这对铜像则为西班牙画家何塞?马里所有。据记载,他是从一个文物商手中购得这对兽首的。更早的,没有资料记载。

 

     2008年,72岁的圣罗兰在儿童节这天死去。黯然神伤的博杰不久后宣布将733件收藏品交给佳士得拍卖行,拍卖所得归“伊夫·圣洛兰基金会”所有,将用于资助预防与治疗艾滋病。


让兔子、耗子自己选择归宿

 

     在穿越近300年时空的过程中,两兽首聆听过信仰者的祈祷、掠夺者的咆哮、收藏者的低语,它们见证毁灭与创造,它们洞悉人世间的权力、谎言。

 

     假如,这铜铸的兔子和耗子能够自己说话,那将是,艺术的胜利。 

我不是“成熟的成年人”,但我爱民主

     17元钱,枪炮与玫瑰乐队(Guns N' Roses)的《Use Your Illution I》的磁带价格。那是1993年,我读初2,17块意味着半个月的零花钱。又凑了半个月钱,才买了《UseYour Illution II》。大约两个月内,我的耳朵里全是Axl·Rose尖利的嗓音和Slash炫技的吉他。
 

Chinese Democracy

 
     我模仿Axl的嗓音,尝试着在Don't Cry的末尾拖出持续一分多钟的尾音,每每以失败告终,于是就认定自己没有唱歌的天分。这个意见在2001年第一次被迫K歌后发生逆转,唱到第三首歌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嗓音并不是如所想的那般不堪,于是迅速变成了一个“麦霸”。我貌似是一个高音嗓子,虽然音质不够厚,但音准不错。在此特别感谢Axl、Kurt(涅槃乐队的主唱,后来自杀)、Pavarotti们,是听你们的歌让我多少接受了一下艺术的熏陶。
 
     2005年,北京的一间KTV,我意外找到了这首久违的Don't Cry,试着K了一下,居然拖了一大半,欣喜若狂。
 
     关于枪花的另外一个爱好就是November Rain,金属加交响乐搭配,这首曲子带给我的沉重后来在Metallica的著名单曲Nothing Else Matters的交响乐混音版里也感受到了。为这首歌我还留下一个习惯,每年11月都是我最忧伤的时期——这个月的雨冷得不极端,但是很纯粹,尤其在四川阴冷潮湿的环境下。今年也是,遇到了太多事,强迫我停止思考,诱使我堕入虚无。
 
     大学本科时,我沉溺于摇滚乐的火与冰之间难以自拔。走在街头,女朋友曾问过这样一句话:“你要我,还是要音乐?”我这人的坏习惯就是很难说出唯心的、或拿不准的话,我那时沉默了,她也沉默了……事实上,后来还是选择了她,为了她放弃参加自己亲手组建起来的乐队,仅挂了个经纪人的牌子,毕竟那些人是我拉齐的。有一阵,她和乐队成员的关系很紧张,音乐在和她抢男友。再后来,我们还是分了,不是因为摇滚,而是它带给人的一种难以遏制的叛逆及理想主义。最终,我选择了她作永恒的回忆,选择了音乐成为终身的朋友。人生其实可以很戏剧。
 
     乐队四个人也分为两派,Metal迷和Grunge迷,风格大相径庭,这是头疼问题。枪花和涅槃长期不合,甚至各自的膜拜者们见了面还会打架。由于本文的主题是枪花,因此要对Kurt迷说抱歉了。说实话,我相对喜欢涅槃的音乐,更真诚。
 
    “枪花”的歌迷来看你演出时,你会有什么感觉?
     柯特:噢,当我们在波特兰为反对9号法案演出时,我说了些关于“枪花”的话。不是下流话——我说:“现在是我们的下一首歌《我的亲密宝贝》(Sweet Child o’mine,“枪花”的成名曲)。有些孩子跳上台说:“嗨,哥们儿,‘枪花’玩的音乐很牛,‘涅槃’的音乐也很牛,让我们友好相处并把事干好吧,哥们儿!”我气得要命,但还是说:“不,孩子,你错了。那帮人整个是搞性别歧视的傻瓜。我们来这儿演出的原因是反对反同性恋者作小规模演出。那家伙是他妈的性别歧视者、种族主义者和反同性恋者,你不能够脚踏两只船。我很遗憾作了如此划分,但这是你不能拒绝的。此外,他们写不出好音乐。”(笑)
 
     我就是“那个孩子”,能容忍两种不同的音乐,家里也都有枪花和涅槃所有的专辑。但那个学校里玩摇滚的人实在有限,无法组建第二只乐队以区分风格。咱们的哥们不打架,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奇观:排练或演出时,Don't Cry的下一曲就是涅槃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而下一场演奏会就换顺序,照顾大家情绪。
 
     最后听的一张枪花专辑是93年出的《The Spaghett Incident》,不过全是翻唱歌曲,所以《Use Your Illution》就是他最后的一张原创专辑。可以理解,人老色衰,功成名就,摇滚乐是需要激情的。Axl毕竟不是David·Bowie这种常青树,他玩得太极端,人难以一辈子都活在疯狂的创作生活里。在这里顺便讲述自己的一点经历,个人认为濒临绝望是最好的创作、思考状态,可惜我大一的时候只经历了一个学期,随后就被女友“拯救”了。这种状态无异于在刀锋上行走。
 
Chinese Democracy1
 
     以为Axl这老家伙正在巴哈马晒太阳的时候,他突然又杀回来了,给了我一个惊喜的礼物。介绍他回来的是秦刚,也就是我们伟大祖国的外交部发言人。
 
     2008年11月25日下午,外交部发言人秦刚举行例行记者会。
     问:美国一个乐队“枪与玫瑰”发行了一张名为《中国民猪(Chinese Democracy)》的新专辑,中方对此有何反应?
     答:据我了解,很多人不喜欢这类音乐,因为它太嘈杂,噪音太大。我想你应该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吧?
 
     OK,我不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但美国60年代“嬉皮士运动”的主角们现在应该年近七旬。秦刚是清廉的,因为他肯定没有一个美国老爹,否则他老爹一定会盛怒之下拿着Mick·Jagger(滚石乐队主唱,嬉皮士运动的象征之一)的专辑和小马丁·路德·金的画像把秦刚砸得头破血流。60年代那帮曾经被称为“垮掉的一代”的美国人,创造了今日美国在精神领域的遥遥领先。梦想,是理想主义者们的奢侈品。之前有John·Lennon(甲壳虫乐队核心)的Imagion,才会有后来的奥巴马。
 
     不习惯与不懂音乐者谈论音乐,我想这是一种亵渎。不愿与“懂政治者”谈论“政治”,我想这是一种忌讳。
 
     我想我现在听不听这张新专辑都无所谓,Axl们给我的启蒙早已完成。它的存在只是一个图腾,有人敬畏,有人厌恶。至于我,把中国Democracy吃下去,然后让大肠把它变成一陀屎,一半送秦刚,一半送Axl。
 
——谨以此文向Axl·Rose致敬!
附:专辑部分歌词
 
Even with an iron fist
即使你有铁拳
Our baby got to rule the nation
总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们会领导这个国家
But all I got is precious time
只是我的代价是宝贵的时间
You think you got it all locked up inside
你以为你把他们都抓起来关在里面
And if you beat them all up they'll die
你以为你拷打他们,他们就会死
Then you'll walk them home for the cells
你以为你用牢房控制了他们
Then now you'll dig for your road back to hell
你只是在给自己挖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As if your eyes were their eyes you can tell
你用他们的眼睛看看你自己
In your lack of time
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为什么同情黑社会

     我这人有个怪癖,同情弱者,而且是同情被大多数人视为大逆不道的人。
 
     这半年来,我先后同情过DLLM、莎朗史通、韩寒、范跑跑……
 
     我不惮以最恶毒的恶意来揣测,有相当多的国人垂涎经过36天折磨后的朱坚强仅剩的精肉滋味,不过朱坚强毕竟没有被宰来炖了,也就被排除在我同情的范围之外一点点。
 
     想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原来很简单,那就是创造一个名词,大家都知道意思,但就是你没想把它写出来过。信息不对称,就是指你知道的我不知道,因此在判断上难免偏颇。偏颇如果造成伤害,那就是利用他人的无知给他人造成伤害——诈骗(同样适用于学生补考)。
 
     当我在西藏问题、西方“排华”等诸多细节问题上有疑义,有不了解的地方而难以作出判断时,我会本能地保持一种保守倾向,不愿随大流,而更愿意相信证据与逻辑。
 
     我相信,知道自己不知道是一种美德。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请相信我鄙视所谓的“普世价值”。其一,我没有“普过世”;其二,当某个东西成型而又无法改变时,只有死亡和它属性一致。我怀疑,以此证明我还活着。
 
     浪费了太多精力阐发我的语境前提,请恕我不能,也不愿意与大多数朋友讨论我同情上述人的理由。这里也不是地方,太和谐了。
 
     我同情某个地方的黑社会。据说那里的黑社会拿斧头和煤气罐冲击一些“不该”冲击的地方。
 
     原因一:黑社会的定义是什么?我们大多通过香港警匪片懵懂知晓了“黑社会”一词,70后通过发哥的《上海滩》、80后通过华哥的《无间道》,衷心希望90后的“黑社会”启蒙不是春哥的《古惑仔》。黑社会到底是什么?估计把这些片子全看了也难以给出答案,尤其是可以成为法条的定义——这可是给黑社会定罪的基本。
 
     原因二:中国黑社会是有悠久历史的,很多“黑社会”后来都变成了“白社会”。古代史,秦朝后期的陈胜、吴起就是暴民,是那个年代的黑社会;现代史,上海的青红帮还能为蒋委员长的崛起而努力;文学,金庸小说里的郭靖、黄蓉那就是黑社会,还发生过黑社会挟持官员要挟的事情(郭靖要挟襄阳守城官)。成王败寇,胜利了的“黑社会”头目通常被众兄弟们称为“皇上”。
 
     建议各位稍微有历史观的看官首先排除对“黑社会”的本能抵制,至少保持中立,这样才能忍受我后面的内容。
 
     原因三:黑社会的存在是因为不宽容。除非心理极度阴暗,否则谁也不愿意在黑暗的角落里蹲着。你不让我骚,我就闷骚;你不让我搞,我就恶搞。这和治水的道理一样,没有合适的疏导渠道,江河水总会找到其他排泄口,闹大了那就是决堤,反正就跟大便一样,不泄不行。
 
     被白社会所敌视、排斥的那比分自然就成了黑社会。台面上的社会政治必然有所利益倾向,在这个利益之外的部分就是黑暗,这也就是“有光明就必然有黑暗”的社会政治投影。
 
     国人素来有一种居委会老太太的遗传基因,喜欢将一部分人弄成二等公民,以显示自己根正苗红。但是,恰恰是这种所谓的体制内优越感,将本身处于社会政治弱势地位的“体制外”逼到一起成立集体保护自身。
 
     在一个宽容的社会,“光明”没有那么强烈,“黑暗”也就必定隐晦,不会导致强烈的社会冲突。一个焦躁态的社会要想平稳下来,必须尽力减缓族群冲突、阶层冲突,极少人愿意反社会、反人类,那多半都是被逼出来的,连砍6个警察的那个上海哥们就是以一种极端的行为主义提醒人们要宽容。
 
     原因四:组成黑社会的都是人。是个人,那都有人权。我们这里的国家习惯把人权理解为生存权,也罢,按照这个最基本的理解。没有说打上黑社会标签的人就应该拉去开发火星,被缺氧憋死。至于那些被判处死刑的人,谁说死刑犯就是一定是黑社会的?同理,谁敢说某地拿起斧头往前冲的人就一定是黑社会?
 
     原因五:黑社会没有新闻发言人,同样没有事迹报告会。他们没有办法吹牛,也没有办法申冤。
 
     只要这些人已满18岁,或没把这些人“剥夺政治权利”,那他们就是这个国家的公民,那都有宪法赋予的权利与义务,其中,就应该有表达的权利。为什么就有一些人死活不听(而且不让其他人听)黑社会想说些什么呢?这些哥们虽然大多没文化很粗俗,但至少人可能还算诚实,这个优点在近期越来越难得了。
 
     原因六:黑社会也是条活路。说这话有三重意思。
 
     1、连黑社会都没的混了还能怎么着?
 
     要促进黑社会融入“和谐社会”,就得给他们提供“和谐”的生活方式。有公司开、有钱赚,谁愿意上街玩命砍人?不给人解决就业,不给活路,只知道取缔,等于把黑社会逼上绝路,这帮人的血性比普通人强吧?
 
     2、黑社会与时俱进,早已将打砸抢烧列为“和谐社会”所禁止的内容。
 
     80年代末,街头上百人的砍杀作为一种文化符号曾经被香港电影利用,并且成功在中国大陆实现了“共振”。那年头,上街砍人就意味着你光荣地加入了很拉风滴黑社会了。这点和周星驰的《功夫》一样:“想加入斧头帮么,你杀过人没?”
 
     貌似我了解更多的是,现在的黑社会都开房地产公司了,即使没有开,也去帮太子党开的公司搞拆迁去了。“D的钱好挣。”
 
     吴思在《潜规则》一书里说,历史上,土匪山大王都明白这个道理,一次性抢光了,就没人再走你这条路。因此他们要想长期干,就得“坐店经营”,一次抢一半,或者干脆收保护费——性质和国家收税一样——保护你在我的地头上平安顺利。
 
     3、用的时候称兄道弟,不用的时候出卖朋友就是垃圾。很奇怪某地的“刁民”得罪官僚,却后来被“煽动、利用”其“闹事”的“黑社会”打了顿。原因可能有两个:打人的就是黑社会,有人冒充黑社会。
 
     第一个可能:“刁民”不满的是当地政府,黑社会打了“刁民”,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当地政府和黑社会有勾结;
 
     第二个可能:当地政府的人冒充“黑社会”——太黑啦;围观群众觉得“刁民”太无理取闹,“行侠仗义”扁了“刁民”为当地政府出气——你信吗?
 
     原因七:存在即合理。该反思的是白社会,请参照周星驰电影《武状元苏乞儿》中,苏乞儿与皇上的最后对话。
 
     我发誓,某一天,我这人肯定也会同情现在还洋洋自得的某些人、某些事。

请放过“史上最牛”市委书记李连玉吧

序言

     “亲爱的Brutus,那错处并不在我们的命运,而在我们自己。”(注:说这句话的Cassius和Brutus皆为刺杀恺撒的主谋,后被安东尼与屋大维联军击败)
 
——《莎士比亚全集·裘力斯·恺撒》第一幕·第二场

第一幕:邳州数千人迎书记荣归

2agjh2fokxsax

35m4ao3 335a4w8

2zjizyw2hhg31f

200710_27_11_49_33_1193456973_78200710_27_11_50_21_1193457021_55

28hzrpu a09ddx

     [星岛环球网讯] 十七大代表、江苏省邳州市委书记李连玉,24日从北京开会返回邳州后,动员武警、护士、学生等全市各界数千人点鞭炮、放烟花、舞狮,夹道“热烈欢迎李书记载誉归来”。网民狂批他严重损害中共形象,是穿上新衣巡游的“皇帝”。对此,邳州市官员称是民众“自发参加”。

  香港《星岛日报》报道,邳州市是县级贫困市,隶属苏北徐州。据悉,身兼徐州市副市长的李连玉是邳州当选中共全国代表大会党代表的第一位市委书记。早于10月12日,他准备赴京参加十七大前,就组织市委、市政府、市人大等官员以及社会各界在当地四星级酒店举行欢送会。

  官方媒体当时报道称:“彩球高悬,鼓乐喧天,写有‘热烈欢送李连玉书记赴京参加十七大’、‘李书记参加十七大是邳州163万人民的光荣’的巨幅标语格外醒目”;“少先队员们为敬爱的李书记送上了鲜花,并以诗朗颂的形式表达了对李书记的敬仰之情”。

  十七大闭幕后,李连玉24下午返抵邳州,当地随即举行隆重欢迎仪式。驻军、武警、警察、官员、护士、学生、农民全被动员起来。数千官员及民众夹道欢迎,有人点鞭炮、放烟花,有人舞龙舞狮,拉横额,还有乐队演奏。胸前戴着十七大名牌的李连玉在红地毯上昂首阔步,向欢迎者挥手。有年轻姑娘送上鲜花,有年老农妇送上水果,壮观之极。

  李连玉“载誉归来”的照片在网上流传后,反响激烈。一名网民说:“中央领导出访的迎送规格多年前已进行了简化改革,他(李连玉)区区一个县级市市委书记,十七大归来,不踏踏实实开展工作,却竟然这样大张旗鼓,大肆扰民,十七大精神的皮毛都没学到。”

  李连玉在十七大期间,曾在江苏代表团会议上激昂地发言:“全力苦干实干快干,以科学发展的新业绩,以全面小康的新速度,交上一份让组织满意、让人民满意的答卷!”邳州市委一名官员表示,欢迎活动是民众自发组织,他拒绝评论网民的反应。

第二幕:皇帝的新衣

  皇帝把身上的衣服统统都脱光了。这两个骗子装做把他们刚才缝好的新衣服一件一件地交给他。他们在他的腰围那儿弄了一阵子,好像是系上一件什么东西似的:这就是后裾。皇帝在镜子面前转了转身子,扭了扭腰肢。

  “上帝,这衣服多么合身啊!式样裁得多么好看啊!”大家都说。“多么美的花纹!多么美的色彩!这真是一套贵重的衣服!”

  “大家已经在外面把华盖准备好了,只等陛下一出去,就可撑起来去游行!”典礼官说。

  “对,我已经穿好了,”皇帝说,“这衣服合我的身么?”于是他又在镜子面前把身子转动了一下,因为他要叫大家看出他在认真地欣赏他美丽的服装。那些将要托着后裾的内臣们,都把手在地上东摸西摸,好像他们真的在拾其后裾似的。他们开步走,手中托着空气——他们不敢让人瞧出他们实在什么东西也没有看见。

  这么着,皇帝就在那个富丽的华盖下游行起来了。站在街上和窗子里的人都说:“乖乖,皇上的新装真是漂亮!他上衣下面的后裾是多么美丽!衣服多么合身!”谁也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看不见什么东西,因为这样就会暴露自己不称职,或是太愚蠢。皇帝所有的衣服从来没有得到这样普遍的称赞。

  “可是他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呀!”一个小孩子最后叫出声来。

  “上帝哟,你听这个天真的声音!”爸爸说。于是大家把这孩子讲的话私自低声地传播开来。

  “他并没有穿什么衣服!有一个小孩子说他并没有穿什么衣服呀!”

  “他实在是没有穿什么衣服呀!”最后所有的老百姓都说。

  皇帝有点儿发抖,因为他似乎觉得老百姓所讲的话是对的。不过他自己心里却这样想:“我必须把这游行大典举行完毕。”因此他摆出一副更骄傲的神气,他的内臣们跟在他后面走,手中托着一个并不存在的后裾。

——《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衣》选段

第三幕:话语者

     “当他们把魔掌伸向共产党人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人;
     当他们把魔掌伸向犹太人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当他们把魔掌伸向贸易联合主义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贸易联合主义者;
     当他们把魔掌伸向天主教徒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
     最后,他们把魔掌伸向了我——这时,已经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上马丁·尼莫拉(Martin·Niemoeller)牧师的短诗

终幕:“皇帝”——Made In China

     自由原本是一种虚妄,具体到人世,只能构成为人生的一个又一个选择。生命就象一部无法存档的游戏,我们只能徘徊在不断随机生成的各种选择中。所以法国人萨特说,人生来就“不得不自由”。

     选择可以是快乐的吗?可以是。但谁能确保快乐的选择后的下一个选择依然快乐,一直幸运到永远?更何况,我们更可能遇到的情况为,选择A是痛苦,选择B也是痛苦,不选择仍然痛苦。可以说,自由是在人世间建立天国最大的障碍——拥有痛苦的怎会是天国呢?

     于是人们想到了减轻选择痛苦的办法——让别人代自己选择,换个难听点的说法——将自由拱手相让。由此人类社会产生了一系列的结构:君与臣、父与子、夫与妇、狱卒与囚犯、球星与经济人、官员与老百姓……

     交出选择权的心理有两种,无意识的自然状态和有意识的非自然状态。自由、选择对无意识状态下的人是没有意义的,这就造成了鲁迅面对“九斤老太”时的无奈;自由、选择对处于有意识状态下的人是快乐或痛苦的,快乐似在无人的小路上自在地用连环屁吹着歌谣,痛苦如顶头上司用手指帮你抠鼻孔。

     邳州市迎接李连玉的人里面有少先队员、护士、警察、老太太、环卫工人……这些人是在放连环屁还是被抠鼻孔,笔者无意揣测。可怜那李连玉,要么受累于群众“自发组织”的“连环屁”——被熏得七荤八素还得装作兴高采烈,要么受累于抠别人鼻孔挖出了鼻血脏了自己的手——还被一帮网络臭流氓骂作破坏党的十七大后的和谐局面。你说这冤不冤?

     当我们没有加班工资却仍然在老板面前装作兴高采烈地工作时,当我们在食堂打饭一边骂饭菜质劣量少一边满脸堆笑赞小炒师傅人品菜品俱佳时,当我们骂那些春节期间半路甩客的司机同志却又不安心按秩序排队上车时……

     当我们当了领导后,当我们当了食堂师傅后,当我们当了司机后……

     当李连玉还是个少先队员的时候,或许写过“我把生命交给党”之类的作文歌颂他从没见过的毛主席,或许曾举着鲜花在寒风中迎接某位领导的莅临……

     同样,当那些摸黑在马路上站了2个小时的少先队员长大当了县长后……

     那么,问题真的在李连玉身上么?

五角大楼秘密文件案

  这是一场美国整个新闻界对政府的一场总体对抗,也因此导致了全美范围内的反战潮,促使美国政府不得不彻底结束越南战争。
  此案围绕着是否公开发表五角大楼秘密文件的争议,展开了紧张、快速而几度反复的司法较量。这一案子的实质是,面临新闻自由和国家安全的两难处境,报纸和政府之间应该怎样分割权力,服从怎样的游戏规则。对于我们来说,饶有意味的是,当年的报纸从业人员,记者编辑和发行者们,是根据什么信念,坚持要发表政府规定的秘密文件;而联邦司法分支的法官们,直到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又是根据什么法律观念和逻辑,最终做出对报纸有利的判决。这场官司很有美国特色,这些关键的理念和运作,在一定程度上具有普遍的意义。

五角大楼文件


  说到五角大楼文件,不能不说到六十年代涉入越南战争最深的一个人,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从肯尼迪到约翰逊,麦克纳马拉参与了美国这一时期越南战争政策制定的全过程。然而从1967年开始,麦克纳马拉对越南战争的激情开始消退。但是,美国的战争机器已经在他自己先前的参与推动下高速运转,想让它停下,一时也做不到。就是在这样的形势下,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想全面地检讨当前的政策到底是怎样形成和演变过来的。他没有经过总统和国务卿,就在自己管辖的国防部内,搞了一个“越战历史专题组”。
  麦克纳马拉要这个专题组全面地收集美国几十年来对越南和印度支那政策的资料,分类编辑汇总,要求“包罗万象并且客观”。这个工作最终动员了几十个优秀工作人员,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直到1969年6月,越战历史专题组才搞出了它的最终报告,总共7000页的文件,汇编成洋洋大观的47卷。这就是后来被称为“五角大楼文件”的越战历史文件。对于反战的人来说,这套由国防部自己编纂的文件所展示的美国对越关系全貌,证明美国的行政部门,几十年来策划和实施了一场在道义上站不住脚的战争。
  1969年6月,越战历史专题组两年的心血终于印成装订,一共只印了15套,全部编号,列为最高机密级别。两套送往国家档案馆。两套送往国务院。两套送往著名的民间智囊机构兰德公司,一套送往它在加州圣莫尼卡的总部,另一套送往它在首都华盛顿的分部。可就是这送往兰德公司的五角大楼文件,引出了后来的故事。

艾尔斯伯格


  因为高度机密、流传范围极小,还因为它洋洋700页,十分枯燥,所以所谓的五角大楼文件,真正读过的人其实寥寥无几。除了项目负责人盖尔勃以外,只有一个人是认真读了的,这个人叫丹尼尔·艾尔斯伯格。
  1967年下半年,艾尔斯伯格以兰德公司雇员的身份参与了越战历史专题组的工作。共和党的尼克松当选以后,他新任命的国家安全顾问亨利·基辛格,要求兰德公司分析一下美国对越政策所有可能的选择。兰德公司的头头推荐了艾尔斯伯格。他为基辛格起草了一份全方位的方案清单。这份清单包括所有能够想到的方案。艾尔斯伯格本人向基辛格推销的想法是,美国必须争取通过和平谈判来结束越南问题。而基辛格把方案清单转交给国家安全委员会时,删去了其中从越南全部撤出这一方案。
  艾尔斯伯格感觉,他自己的观点,像泥牛入海,无声无息。1969年春,五角大楼文件刚好完工,送到了兰德公司。于是他利用在兰德公司护送和保管五角大楼文件的机会,苦读这套文件。
  以前他对越战的置疑更多集中在美国的国家利益,主要立论是美国在越南的军事卷入不可能成功,偏于决策衡量。现在,他的反战立场则更多地集中在这场战争对越南和美国造成的人道灾难和社会问题。他觉得自己应该有所动作。可是他能够做什么呢?直接向行政决策者发表观点,他已经做了,似乎没有用。
  下一步,他很自然地想到,要向国会喊话。艾尔斯伯格准备通过联邦政府立法分支对行政分支的权力制衡,来促使政府改变对越政策。
  他开始寻找国会里有可能听进他意见的人物。他的主要对象是联邦参议员J·W·富布莱特,当时的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也是一个主张从越南撤军的议员。富布莱特考虑到这样做违法泄密,要负法律责任,拒绝了在国会公开这份文件的要求。国会这条路不通,下一条路就是新闻界了。

纽约时报


  艾尔斯伯格找到了纽约时报华盛顿分部的尼尔·希汉。希汉是新闻界报道越战的一个名记者。1971年春天,艾尔斯伯格交给希汉几千页五角大楼复印件。纽约时报的外交新闻编辑格林菲特和总编罗森塔尔的初步想法是,在纽约时报连续报道,每天十到十二个版面。
  而纽约时报的发行人苏尔茨伯格一直到4月底才知道有这么回事。他和几位总裁副总裁一通气,首先想到的是,这批机密文件数量如此庞大,不是经官方途径而来,必须考虑以后在法庭上如何应对。
  就在准备的过程中,纽约时报内部对要不要发表五角大楼文件产生了分歧和争论。
  哈定·班克罗夫特是纽约时报内实际权力仅次于苏尔茨伯格的第二位人物。他认为,公开发表五角大楼文件会使美国的外交谈判代表处于不利。而副总裁J·莱斯顿坚决主张发表。最后,一直到纽约时报发表五角大楼文件系列的前两天,发行人苏尔茨伯格才最终决定,搞一个连续十天的系列,每天六个版面,由著名记者希汉的文章打头,然后是选择发表的五角大楼关键文件。1971年5月13日,星期天,纽约时报开始连续刊载五角大楼文件。

第一个禁制令


  纽约时报的五角大楼文件系列,选在星期天刊登第一期,是一种策略。因为周末政府官员都在家里,政府部门的反应就慢一拍。当然,国防部立即就警觉起来了,可是它什么也做不了。国防部不能对国内的事务随便说三道四。国防部只得通知司法部,告之利害,让司法部来对付这件事情。星期一下午,国防部给司法部送来一份关于五角大楼文件的备忘录。于是司法部立即研究是不是要采取法律行动。
  星期一晚上,司法部长米歇尔给纽约时报发了一份电报。要求纽约时报停止发表这类文件,并把文件归还国防部。这一消息在纽约时报闹翻了天。一些人认为,继续发表,后果将无法预见。另一些人担心,如果停止发表,就给公众以纽约时报屈服于政府压力的印象。
  这时,总编罗森塔尔坚持,发行人苏尔茨伯格才能最后作决定。苏尔茨伯格正在伦敦。电话那头苏尔茨伯格沉思良久,随即发出继续发表第三期的决定。编辑迅速地起草了一个声明,发还给司法部,并且向公众发表。声明说,纽约时报拒绝司法部长的要求,相信民众对此系列报道中的资料的知情,是符合这个国家人民的利益的。
  6月15日,星期二,纽约时报发表了希汉的系列报道第三期:越南档案———研究揭示约翰逊怎样秘密开辟通向地面战争的道路。
  同时,纽约时报找来耶鲁的法律教授亚历山大·比盖尔作为律师,等待上庭。法庭辩论是简短的。司法部代表指控说,这样发表国防部秘密文件,会严重伤害美国的外交关系和国家利益,所以,至少法庭应该命令纽约时报稍微延迟发表五角大楼文件,等法庭进一步听证以后再决定。纽约时报代表比盖尔则反对这种说法,说这是一个经典的“预检”措施。在美国,对出版物内容作“预检”,是违法的。
  法官发出了一个法庭禁制令,认为纽约时报延迟发表所可能带来的伤害,比不上继续发表秘密文件可能对美国政府造成的伤害。但是法官要求星期五上午再开庭听证。
  新闻业的权利和政府的保密,两者之间如何平衡,这始终是一个问题。美国新闻制度的游戏规则是,如果媒体触犯法律,确实泄密而损害了国家利益,政府是可以起诉追求法律责任的,可是这必须是在媒体确实发表了违法泄密的东西以后。这是一种事后追诉惩罚的制度。但是政府不可以有禁止报纸发表消息的动作,即不可以搞“预检”。
  纽约时报的五角大楼文件的特点是系列报道,已经发表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即将发表。司法部让法庭发布禁制令,来阻挡纽约时报继续公布政府秘密。这就相当于预检或预禁的措施。

华盛顿邮报


  联邦法庭法官古尔芬的禁制令,命令纽约时报暂停刊登五角大楼文件,等待进一步听证。于是,1976年6月16日星期三的纽约时报,在原来要刊登第四期五角大楼文件的地方,刊登了一条新闻,大标题是:应美国政府申请,法官下令纽约时报停止刊登越战文件,等待听证。
  艾尔斯伯格看到这段新闻,感到失望和愤怒。把这套政府秘密文件轰出来,他就是要造成影响,形成压力,从而迫使政府结束越南战争。然而纽约时报屈服得太容易,即使不敢公开谴责法官的命令,至少可以在报纸上开个天窗,表示不满。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决定再找其他媒体单位。
  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最受震动的,是纽约时报的竞争对手,华盛顿邮报。手里没有五角大楼文件,他们在这个竞赛中注定是要输给纽约时报了。按照报界和通讯社的规矩,各家报纸在版式排定付印的时候就要发一份给美联社。其他报纸可以从美联社取得别的报纸的样本,而不必等到报纸在印刷机上印出来。华盛顿邮报唯一可以做的是,忍辱负重,从美联社尽早取得纽约时报的样报,然后根据纽约时报发表的文件,再加上自己掌握的背景资料,“改写”成自己的报道,以满足自己的读者群对这一消息的知情需求。
  这种常规做法,在外人看来也可以了。但在报业同行看来,这无异于承认自己沦为二流。这对于华盛顿邮报的编辑同仁来说,真是奇耻大辱。可是他们又不得不这样做。就像华盛顿邮报的一位执行编辑不无夸张地形容的:“我们一边做,一边抱头痛哭。”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也搞到同样分量的文件或消息。华盛顿邮报的副总编巴迪建熟悉新闻界人事。巴迪建立即设法联系艾尔斯伯格,奇怪的是总找不到。一直到6月16日星期三晚上。巴迪建接到自称艾尔斯伯格的朋友的电话,要求巴迪建到外面找个公用电话打回去。巴迪建理解这是怕窃听。他在黑乎乎的马路上找了个投币电话打过去,在明确表示华盛顿邮报有兴趣发表五角大楼文件以后。然后,艾尔斯伯格说出了一个复杂的安排,象地下党接头一样。艾尔斯伯格要巴迪建当夜从华盛顿飞波士顿。
  巴迪建立即回到报社。执行总编布莱德利那天不在,当家的是一个叫帕特森的总编。他们俩并排坐着商量,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巴迪建问:如果我今夜弄到一捆五角大楼文件,我们会不会在星期五就发表?这时候是星期三的夜里。帕特森沉思良久,开口答道:会!去弄来!在机场,巴迪建打电话给执行总编布莱德利。他的回答是:如果华盛顿邮报不肯发表,就请他们另外找一个执行总编吧。
  巴迪建半夜下了飞机,经过一段复杂的接头和转换,终于拿到了艾尔斯伯格打算给他的东西,那是一大堆复印的纸。这些纸装在一个大纸版箱里。他临时向旅馆帐台要了一根别人用来拴狗的绳子,把纸版箱好歹捆一捆。马不停蹄,打道回府。
  这一天,是艾尔斯伯格转入地下生活的第12天。也就是在这一天,联邦调查局发出通知,泄漏五角大楼文件的人,叫艾尔斯伯格。
  巴迪建回到华盛顿,已经是6月17日星期四的凌晨,他在机场就打电话给总编布莱德利:“东西到手了”。布莱德利非常激动,要巴迪建直接去他家。他们要讨论,怎样处理这批五角大楼文件。
  华盛顿邮报面临的法律问题在于,纽约的联邦法庭已经对纽约时报发出了暂停发表的禁制令。如果华盛顿邮报坚持发表,可能被解释为对抗法律。但是反过来说,正因为有了这个禁制令,华盛顿邮报参与发表文件,就在捍卫新闻自由的抗争中,走到了前列。
  第二天,星期五,华盛顿邮报发表记者罗伯茨的报道,通栏大标题是:五角大楼文件披露美国在54年企图推迟越南选举。在大标题上面是小字:系列报道第一期。

法庭较量


  华盛顿邮报正在马不停蹄地准备第二期系列报道,报社里充斥着一种兴奋和担心。他们等待着司法部的行动。
  星期五下午三点,华盛顿邮报执行总编布莱德利接到了司法部副部长兰奎斯特的电话。兰奎斯特的电话是传达司法部长的通知,其内容和语句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几天前司法部给纽约时报的电报。布莱德利回答说,华盛顿邮报将照发不误。
  只有上法庭了。法官格赛尔年轻的时候为纽约时报做过半职的通讯员,熟悉美国新闻界的情况。华盛顿邮报的律师克拉克请求法官,完全根据宪法第一修正案的新闻自由来做出决定。法官格赛尔退到他的法官室,45分钟后的8点零5分,回到法庭。法官格赛尔宣布:美国的历史支持宪法第一修正案保障的完全彻底的新闻自由。
  司法部立即向联邦上诉法院上诉。等到上诉法院三位法官的来到,辩论在晚上9点45分开始。辩论听证进行了45分钟。法官们要决定的是,是否应该推翻法官格赛尔的裁定,让司法部有机会在下级法庭的进一步听证上证明他们的理由。
  三位法官退到会议室去商议。10点43分,第一份报纸送到街头。在这期报纸上,报道了根据五角大楼文件而披露的约翰逊总统关于暂停轰炸的决策是怎样出来的。最后,夜间1点20分,三位法官2比1推翻法官格赛尔的决定,立即命令华盛顿邮报停止。
  消息立即通过电话通知华盛顿邮报。可是在上诉庭耽搁的这一段时间里,已经有几千份邮报印好并送上了街头。这时候,律师立即要求上诉庭对裁决做出澄清:你们说的“立即停止发表”到底是什么意思。法官们只好马上做出澄清:既然第二期已经上街,这个命令只适用于第二期以后要发表的报道。
  第二天,三位上诉庭法官为昨晚的裁决做出说明。裁决书要求法官格赛尔在下星期一主持再一次听证。华盛顿邮报的记者在听证会上作证,用亲身经历告诉法庭,记者和编辑对“秘密”的性质做出的判断,比之政府官员对文件的分类更符合实际。真正危及国家安全的“机密”,其危险状态通常只有几个小时或者几天,过后虽然还被看作“秘密”,但是实际已不会危及国家安全了。最终法官格赛尔说:司法部可能忘记了,“公众的利益和政府的利益紧密不可分割。公众的利益是要求发表这些文件的。”他还指出,和政府活动相比,“宪法第一修正案高于一切。”
  司法部的代表不甘这一裁决立即冲到楼上上诉法庭。两个小时以后,上诉法庭发布一条决定,定于明日下午两点,上诉法院的全体九个法官将听取两方辩论。
  与此同时,纽约的联邦第二巡回法区上诉庭三位法官决定,纽约时报案将于星期二下午两点由上诉法院的全体八名法官听证。
  就这样,美国新闻界的两大报纸,将由17位联邦上诉法院的法官,在纽约和华盛顿两地,同时举行听证,以决定它们和政府就新闻自由与国家机密的对抗,谁胜谁负。
  就在这时,波士顿邮报也得到艾尔斯伯格提供的五角大楼文件,他们也开始了刊登。此外,位于波士顿的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以及其他十
  几家报纸都加入了发表五角大楼文件的行列。从而使得五角大楼文件一案不再是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对司法部的对峙,而是美国整个新闻界对政府的一场总体对抗。

最高法院


  1971年6月22日星期二下午两点,在华盛顿与纽约两地,联邦上诉法院同时开庭,两地上诉法院全体法官到齐,听取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和司法部的辩论听证。
  第二天,纽约上诉法庭作出了裁决。这个裁决肯定了至今仍有效的对纽约时报的禁制令。
  而首都华盛顿的联邦上诉法院的九个法官,相当一致地支持下级法官格赛尔所做出的对华盛顿邮报有利的判决。6月24日星期四,纽约时报向联邦最高法院提出上诉,要求审查第二巡回法区上诉法院的裁决。几乎与此同时,司法部也向联邦最高法院上诉,要求推翻华盛顿的联邦上诉法院的裁决。6月25日星期五最高法院宣布接受这两个上诉,两案并一案来做出裁定。
  最高法院的听证过程虽然不经电视或电台转播,却从来就是公开的,公众不论什么身份,都可以去旁听,174个旁听席,按照先来先占的原则分配。6月26日星期六早上6点,最高法院大楼前已经排了1500个人,都想有机会进去一睹这个历史场合。最想亲眼目睹这一历史场面的人,其实是此案的始作俑者艾尔斯伯格,可是这个时候他却还不能出席。他已经转入地下生活。联邦调查局在找他。不过,他认为,为了结束越战,为了改变国家的对越政策,坐牢是值得的。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公众面前。
  听证在下午一点就结束了,然后大法官们将退到后面去做出他们的裁决,什么时候宣布,谁也不知道。6月30日下午2点半,首席大法官伯格简短地宣布了一个没有经过签署的最高法院命令,宣布解除对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发表五角大楼文件的禁制令。

大法官们的意见


  最高法院并没有对这个案件发出一份裁决书,而是每个大法官各自写下了自己的意见,这样等于有了九篇意见书,其中六篇的意见是对新闻界有利的。
  大法官PotterStewart的意见,表达了最高法院在“预先约束新闻界”这一点上的共同立场。他在意见书里列举了总统和行政分支的无可匹敌的强大权力,然后指出,唯一真正能够对这样强大的行政有所约束的是,经过启蒙的,获得充分信息的公民大众。只有获得充分信息的持批评态度的大众意见,能够保护民主政府的价值体系。所以,警觉的、无所不晓的、自由的新闻界本身,对实现宪法第一修正案的目的是最为重要的。对于政府行政机构的保密措施,Stewart大法官说,政府机构有责任考虑必要的保密措施和保密分类,这种措施和分类应该有道德的、政治的和实际的考虑,但是不能变成为了自己而过度保密。他警告说,样样都保密就等于什么也不保密。
  最激烈的主张立即撤销禁制令的是雨果·布莱克大法官。他说,对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的禁制令,每拖延一秒钟都是对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冒犯。
  最高法院6比3的裁决,在全国新闻界引起了难以言说的激动,因为这是他们的立身之本。现在即使是最胆小的报纸也开始刊登关于五角大楼文件的电讯稿,通栏大标题到处可见。在华盛顿邮报,等待最高法院公布裁决的时候,办公室一片寂静。只看到总编室的编辑帕特森从电报室冲出来,跳上桌子,向同事们大喊:“我们赢了!”顿时一片欢呼。7月1日星期四的上午版,华盛顿邮报开始继续刊登五角大楼文件的系列报道。
  在纽约时报,当消息传到,先是持续的寂静,人们难以相信这是真的。然后,突然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纽约时报随后的记者招待会说,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案件。随后,已经准备好的五角大楼文件系列报道开始继续刊登了。

(摘自《如彗星划过夜空》 林达/著 三联出版社出版)

夜遇郁闷事,我这样做错了吗?

写于2008年8月28日
 
      05级播持专科班一女生携男朋友在鬼节的夜半1点20分打来电话,说他们在楼下等候,期待能上来与我聊聊。20分钟前才送走了一批同学,我感觉些许疲惫,白天还得搬家,于是没了往日的“来者不拒”,直接说我在睡觉。 

      下午3时半,他们已来过一次。这位女生似乎对自己在新闻评论期末考试中的得分仅为40颇为惊讶,前面的客观题35分,后面的评论写作65分,平时作业也交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这个结果。 

      我很遗憾这次补考影响了您在专升本道路上的其他努力,但我要向这位同学解释的是: 

      第一,你们整个年级的前面35分没有一名同学没答对,原因大家都很清楚,这也是我鄙夷其他同专业任课教师职业道德的主要原因。出题教师原本给了客观题50分,但根据播持系甚至咱们学校一向不佳的考风,我故意加大了主观题的分值比重,尽管如此,仍出现了全系同学无一名答错或未答客观题的现象,也就是说,前面的35分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所以我在批改试卷时采取了极端技术手段——客观题一概不看,只看后面两题。您卷面所得的40分,还是照顾到大部分专科同学实际能力后的分数。还应向您补充一下我对新闻系考试的设计:10分客观题,90分主观题,并且没有所谓的“考前复习”,严格、难度颇大的试题我会考虑适度放松评分标准。在此我并非想炫耀自己,只想您有一个比较; 

       第二,您很奇怪您交了所有的平时作业,为什么还不及格。首先,您从别的同学那里听到的我对作业的要求是彻底错误的——您甚至不知道这课的内容与方向,所以您才会把从网上搜到的关于平民选秀节目的介绍作为“新闻评论节目或栏目风格”的“研究报告”交给我,甚至还不辞辛苦地把一个貌似不错的娱乐节目策划作为了“某个新闻话题的评论策划选题”。请原谅我缺乏巨量的精力把您辛苦抄来的作业退还您,并详细注明您的失误所在——理论上,您可以不把我当回事,但我不能不把你当回事,因为我有自己的职业道德;理论上,按照我批阅评论或作业10分钟/同学计算,上学期3份平时作业,(3×400×10)/60=200小时,或许这比不上您一个月的逛街或者上网时间,但这对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而我愿意承担上述负担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想把整个考核体系设计得尽可能公平,以保证同学们能获得相应的回报,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或许勤奋的您。我不敢保证100%公平,但起码是90%。何况,我上学期教授的400多名同学里面,您不是唯一一个上课缺席,也不是唯一一个期末前才把所有的作业交上来的同学,也就是您没有这个特权要求我把原本很复杂的作业设计再给您补充一遍,况且您在这次找我之前并未提出这样的请求; 

      第三,关于最终分数。您的卷面是40分,最终成绩也是40分,您对平时成绩未能记入总分表示质疑。根据我对总成绩的设计,第一次作业总分为10分,第二次成绩为20,第三次为30分,您的期末成绩卷面100分折算为总分40分。您的第一次作业成绩为5分,第二次为10分,第三次我未查到原始记录,估计有以下三个原因:1、您没交;2、我没收到;3、偏题太远我干脆不计算成绩。不过,我仍然以因故未收到您的作业的原因折算为系数0.6,也就是18分计算。那么总分:5+10+18+16=49。您确实会认为49分看起来比40分舒服,可耗费我的数学能力去计算复杂的总成绩的,应是那些总分在60分以上的同学,60与70、70与80是对他们水平及能力的肯定,换言之,在实际作用上,40分与49分,1分与59分没有任何区别。当然,我得坦白确实打过仅仅为1分的期末成绩,以一种极不严谨的方式对待您们的考试结果是我的错,不过请恕我认为这种事实上的报复带有明显的幽默性质,就象您们在答题中体现出来的一样。 

      第四,我从未说过只要平时作业都交了的,期末考试就一概通过——这是一个具备正常智商的人都能理解的谬误。我只是在激发与保护“天才”的思考中说出了以下话语:如果您觉得您足够牛B,就可以不来上我的课,不交平时作业,只要您期末考试能以或严密深邃的思想,或文采华丽的文字,或奇异独特的观点来征服我。事实上,确实有少数同学是这样做的,他们获得了我对他们能力的认可。可是,您卷面40分的成绩确实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豁免条件,虽然我水平有限,不过区分简单的优劣能力还是具备的。或许当面说您对自己的能力过度自信可能伤害了您的话,我表示道歉,我一向希望大家能在学习与做人上感到适度的自卑,走出85后的盲目自大,以谦逊的态度去主动缩小事实上能力的鸿沟,可您太忙,或者我不具备足够的能力与魅力去吸引您走入我的课堂,我对此表示谨慎的歉意;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我不可能伪造我把您的期末成绩登记错了的证明。1、我对您的学习能力升本存在足够的质疑,你们班学习比您好的同学不少,而且还至少存在一个不输于本科优生的相对优秀的同学,我对她不能升本也存在足够的质疑,当然,我仅仅是从学习态度观察,不包括其他方面。既然这个体系已不公平,那么我希望在我这里,在我的权力范围内得到纠正;2、对于一个以造假获得非正当利益的学生,和一个以造假换取非正当利益的教师,都没有什么可说的;3、原始试卷在我批改完后已上交教务处,包括复制后的平时成绩册,也就是说您的成绩已有白纸黑字记载,任何人都可以通过查阅这些原始记录得到真相,您期望我帮您伪造这份证明实在是低估了我和其他人的智商,当然如果您执着于修改您的正式考试成绩,那么请找教务处的老师帮助您,我无能为力;4、别拿领导来压我,千万不要因为您对我的无知而导致领导们脸上无光,并且,如果您真能祭出领导这面大旗,您何必半夜三更找我这个穷教师绕弯——要知道黑锅可不是这样背的。所以,我这儿,您还是省省吧。 

      最后,您完全可以不来上我课或者在背后骂我变态,我宽恕你!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多少知道一些关于你们系里的情况,不全怪你。如果您认为我是您遇到的最无耻的老师,我很荣幸接受这份荣誉!如果您认为我不配当您的老师,我对此深表欢欣! 

有奖竞答:沉痛悼念因公裸死的党的优秀干部徐新贤同志

[%repeat_0 match="/data/option"%]
[%=@title%] [%=@count%]票 [[%=@percent%]%][%_repeat_0%]

提交
以下题目任选一题回答,优秀者奖励丰盛晚餐一顿
活动截止时间:2007年9月9日

1、新闻写作练习题: 

     阅读下列材料,试分析其写作特点(答案写在留言版上)。

   本站最新消息:临安市清凉峰镇党委书记、优秀共产党员徐新贤日前因公牺牲。徐新贤书记因忙于公务,日夜操劳过度,终因体力不支,牺牲在小车上,同时牺牲的还有该镇优秀妇女干部一名。据悉,徐新贤书记和该名妇女干部在小汽车里谈论公务,因汽油燃尽,空调断电,车内闷热严重,车子又是停在车库里,二人为了解热,脱光了衣服裤子,还在坚持谈公事,一直谈到牺牲为止。有这样认真负责的好书记,清凉峰镇的老百姓是幸福的。书记时刻为人民办事,牺牲前还在亲自做妇女工作,他的事迹,人们都记在了心里。      
——原载杭州信息网
 
 2、新闻评论练习题: 

     请根据下列材料,任选角度,写作一条留言

随后的消息更正

     本站于7月3日发表了《徐新贤因公...》一文,近日我们已经接到上级新闻部门的批评指正。该文是我站临时聘请的实习记者张扬所发,该记者刚从学校毕业,没有社会经验。那天张扬刚好在事发现场看见,忍不住就想发消息,后被制止。但是后来过了几天张扬还是把该消息发了出去。形成了不好的影响,给党的干部抹了黑,也浪费了广大网友的时间。现在本站已经对该记者做出开除决定,并扣发当月工资和奖金。 

     对《徐新贤因公...》一文,本网站作出以下补充说明: 
     1.本文未经上级领导审核同意,不该擅自发表,文章内容一点不符合事实,在此特向读者表示歉意; 
     2.徐新贤只是乡镇一般工作人员,不是党的领导干部; 
     3.徐新贤可能是死于突发性疾病,是在自己的私车上,不是在公车上;事发现场,车内只有徐新贤一人,而且衣冠整齐,不是裸体的; 
     4.至于另一个人是谁,现在还不清楚,反正不是妇女干部,也不是在同一辆车上,也不是裸体的,只是个一般的工作人员,具体情况有关部门还正在调查核实中。 
     5.关于徐新贤的事,有关部门还在调查核实中,临安的报纸也没有报道过,请广大读者不要多做评论,要相信党相信组织。


网络补充材料

     关于第二条:“徐新贤只是乡镇一般工作人员,不是党的领导干部”。 

     徐新贤同志2006年9月上任清凉峰镇党委书记,此前曾任临安市共青团县委书记。女干部是清凉镇妇女联合会主席潘丽航,现年29岁。在临安政府网上有一则新闻:“中共临安市委组织部主办清凉峰镇:徐新贤当选为党委书记,方建中、褚凯军当选为党委副书记;褚凯军当选为纪委书记。” 

     关于第三条:“车内只有徐新贤一人,而且衣冠整齐不是裸体的”。第四条:“至于另一个人是谁,现在还不清楚”。

过几日网站上的新闻又更新了

  “已删除。
  感谢广大读者关心杭州信息网,按照上级领导的规定,本文已经全部删除。关于杭州临安清凉峰镇徐新贤的问题,请大家不要再议论,事情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徐新贤事件不过是偶尔的极个别的现象,我们的广大党员和干部还是好的。所以我们还是那句话:要相信组织相信党。等事件调查核实清楚以后,总会有结论的。在没有作出结论以前,大家不宜再去议论。
 
最新的网站消息

     近日来,有读者在本网站上留下过激言论。在此,我们要求广大读者一定要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拥护党的领导。否则就会犯错误。我们是杭州信息网,必须维护杭州的美好形象。近年来,杭州的发展就是最好的见证。大家想一想,在1988年的时候工人的工资才50-60元,现在已经提高到了5000-8000元。城市发展了,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今年上半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已经达到了20000元。成就是主流,发展是硬道理。不容说三道四。再来看看,现在杭州的房价已经涨到了一万多元/平方米,老百姓照样排队抢购,说明老百姓手中有钱了,人民生活富裕了。所以,读者们不要因为现在有极个别的基层干部出点小问题,就议论来议论去,何况也就是一点生活作风问题。那是属于个人隐私,既不影响工作又不涉及到刑事犯罪,有什么值得议论的呢?

网友赠挽歌一首


     死了都要爱
  不做在车库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打开空调不痛快
  一夜十次还能来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不能随便分开来
  不理会别人是清楚还是呆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做)爱不用刻意安排
  地下车库打开空调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不用开房也没外人来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死了都要爱
  不做在车库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打开空调不痛快
  一夜十次还能来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一氧化碳隔绝空气
  尸体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死在一起不痛快
  一起车库享受爱
  爱成尸体才精采

 

2008威尼斯奥运会

        十字路口,一名男子脱下鞋袜,卷起裤腿,驮着女朋友,蹒跚着穿越路口那齐膝深的雨后积水。换作平时,他或许会牵着她的手,左顾右盼躲避来往的汽车,而此刻,繁华的十字路口被几辆淹得熄了火的小车堵成了几列长龙,司机们打开车门,焦急地看着前面的队伍。交通灯在雨后闪烁着绝望的光晕,路口旁的警察频频冲对讲机吼叫着。

 

        阵雨维持了20分钟,我坐公车从北四环的丽都饭店到东直门这段时间,大约晚上830分。雨量不大,中雨偏小,符合我所喜欢的可以步行淋雨的浪漫感觉。今儿白天的太阳白花花,我一身穿得比日本忍者还黑,被Cucucat从人大西门骗到了菜市口,又被劫持至四惠,随后被拐卖到靠近顺义的火神营,然后又沿着机耕道一般的机场辅路回到东直门,穿越了除南面外的大半个北京城,历尽艰辛,欲哭无泪,在某种程度上比被塔利班劫持的韩国人质还惨。

 

        车上和Cucu打发时间的消遣是谈论夜雨后的气温,以及乐呵呵地瞅着公车路过积水后肚皮下翻出的热气。然而,幸灾乐祸的快乐通常不长久,尤其当你看着沿途的水患直乐,但灾害立马掴你一巴掌,逼你从被堵塞的公车里出来步行前进时。

 

        十字路口的积水挡轿车都小Case,还怕咱俩大活人?Cucu和我都穿着皮鞋长裤,并且不打算互相背谁过去,于是绕路,可转来转去还是回到原点,此处耗时30分钟,所耗热量大约折算为一个半香辣鸡汉堡。无奈抛开绅士与淑女风度,从那段1.5公里没一个人行横道的恐怖“长街”翻1.4高的栅栏,尝试去相对积水较少的对街寻找过路口的途径(PS:女生韧带确实比男生好,尤其在劈腿这个环节),此处消耗热量折算为我昨儿在避风塘吃的草莓圣代一只。我得承认,翻栅栏的一刹那,我脑子里担心的不是被车撞到,而是成为中宣部的“与时俱进”的“先进典型”。

 

        历经45分钟的折腾,我们终于活着到了东直门地铁站。这里没被水泡着。加之白天的一顿折腾,我原来的鸡脚爪被走成了鸭脚掌,开始后悔,在肚子上抹点涨了价的猪的油,兴许刚才就能抬头挺胸游过路口啦!

 

        其实善良是有天分的。建议相关部门今后在每个路口添置抽水机,把积水抽到KFC里去冲厕所,利民通行、环保节水、增加编制,一举三得啊。

 

        其实浪漫是有天分的。建议相关部门把一些奥运场馆的看台座位换掉,抬几个浴缸弄成澡堂子那样儿,比如可以在现场边泡澡边看平衡木比赛,双人情侣澡位、家庭澡位铁定能卖个好价钱。

 

        最近流行水灾。凄惨点的,如四川、重庆的水灾闹得家毁人亡,济南的水灾闹得妻离子散;喜剧点的,铁路沿线闹水患让我多在火车站以及火车上消耗了半寸肚皮上的脂肪;卡通点的,北京的一辆“昌河车”(和长安面包一个德行)司机中午避雨停车吃饭,半小时回去就见“昌河”变成倾覆的“船”漂在水里了——被车的正下方不堪雨后下水道高压的井盖喷爆给“击沉”的。

 

        最近流行奥运。先是奥运倒计时一周年,搞了个仪式把长安街堵死,多坐了1个多小时公车的龙哥骂骂咧咧;后是奥运会环境测试,单双号的汽车隔日上街,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平时有新浪体育编辑开展奥运新闻报道演习,疲劳过度导致骂骂咧咧;最新有Arron看奥运报道、听肥皂歌《We Are Ready》过度,听觉疲劳导致“唧唧歪歪综合症”。

 

       Take Me Home”的出租车司机显然看过美国大片《后天》,一路给咱设计哪些地方可以成为片中“图书馆”那样的避难所,“这北京干旱才是对的,要是下雨下多了,或者下得急,家里还是买冲锋舟吧,比买汽车都好使。”

 

        回忆起刚才Cucu的反应:“啊,被水泡的房子会便宜一些啦!”

拜见导师大人

      2007年8月5日
[%repeat_0 match="/data/option"%]
[%=@title%] [%=@count%]票 [[%=@percent%]%][%_repeat_0%]

提交
     同门师姐梅梅在Taxi上郁闷滴对俺说:“你真变态,跑2000多公里过来问导师对辩证法的看法。”我一脸贼笑:“吃饭的时候嘛,找话题,顺着杆子往上爬”。
 
     晚餐是火锅,各人自扫门前锅的那种,菜很丰盛,鸡丸、茼蒿、肥牛,各自一大碟……食末了还剩不少,师娘分类打包带回家。师父、师娘的为人往往体现在生活细节上面,用心观察、细细体会后方有感悟。如果此刻有个GF在我身边,想必这就是最好的传统美德教育。
 
     许这是咱们师徒间最轻松的一次聚会,谈话象是同行对业务的探讨。既然我已为人师,导师便视我为友,不过谆谆教诲仍丝丝入心。临走索要签名赠书一册,导师被琐务缠身还能以年均一本书的速度写作,实在令人叹为观止。至于俺写的书嘛……尴尬
 
     导师为俺制订五年期计划:写书、评副教授、找老婆要孩子。前面俩让人抓狂,不过尚在人力可控范围内,貌似最后那个最难,人不能胜天啊。师母倾向俺找美女,“那看着多爽啊……”师父更含糊,“……合适便好……”俺就一直在琢磨,为什么大家都只提俺的婚事,就都死活不帮忙指个具体的对象呢,从俺一开始“革命”的时候,这就是传统……
 
     导师的女儿马上大2,正在“成长的烦恼”——导师太忙不能带她出去旅游,单独放行又不放心,毕竟美女是需要加倍保护的。临别要了她的QQ,年龄相近一点的朋友们交流起来会比较有共性。
 
     下周回人大蹭导给在职硕士的课,其他闲话以后再说。
 

[恶搞]在川藏人和服务业代表举行集会反对藏独

     (伪联社7月22日成都电 记者 朱大嫦) 300余名藏族人于22日在其聚居区武侯祠附近举行了一场反对藏独的小型集会,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成都拥有房产。
 
     次仁罗布,一个农奴的孙子,在当雄县拥有一家规模不小的夜总会,专程从西藏自治区赶来。他说,中共为发展西藏经济贡献了巨大力量,甚至付出了象孔繁森这样灵与肉的代价。目前,连西藏最偏僻的区县都有发达的服务产业,西藏人民,尤其是男人,简直不能想象离开中央和全国人民的支持后该怎样*生活下去。更何况,发展低噪音、低污染的服务产业是西藏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的必然选择。
 
     居住在成都的达娃愤怒地说,达赖口口声声为了广大西藏人民的利益,如果西藏真独立了,他去印度给咱们弄几十万个回来?因此,达赖的藏独言论是不能代表广大西藏人民心意的,是极其不负责任的。相比之下,中央的“三个代表”,代表了西藏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中央的“和谐社会”,恰恰是要“和谐”咱们藏族人民的身体特点。只有这样,才能代表了先进生产力的发展需求。
 
     太阳岛,一个由拉萨河冲积而成的大岛,来自四川的殷小酾女士难以忘怀这个地方。作为特邀代表的她发言说,感谢西藏自治区政府的政策扶持,将以往这个乱草丛生的地方改造成为拉萨最有活力的第三产业基地。“曾经区委大门是往东面开的,但那都是‘左’的错,啥都要向着‘东方红’……现在政府与时俱进,将门开着朝南,正对着太阳岛,这才叫搞活经济发展嘛。”
 
     殷是去年秋天才回到四川的,此前她已在太阳岛的一家豪华夜总会内工作过一年。“几乎每晚都会去对面上门服务,太累了,所以才回来的。”现在她在成都拥有两套100平米以上位于二环内的住房,房产均价6000元以上。
 
     有资料显示,在拉萨的旅游旺季7、8月,加流动人口在内市区总共30万,其中从事特种服务行业的人就有3、4万。这一部分人口至今还被达赖视为汉族利用人口进行入侵的证据。 
 
Foto 1 di 10